汉网网友发现英军统领额尔金原始信件佐证虐囚
ʱ䣺 2019-08-13

  原标题:汉网网友发现英军统领额尔金原始信件,佐证虐囚只是火烧圆明园的借口

  长江日报融媒体3月8日讯(记者冯爱华)“焚毁圆明园和要求赔款,名义上是补偿那些受难者,实际上是谈判前的一个步骤。”近日,汉网网友“英伦赤子”在英国国家档案馆发现数封原始信件,记录了1860年火烧圆明园的始作俑者、英军统领额尔金做出这一举动的真实目的。

  额尔金写给英国外交大臣信件部分 范榕供图“英伦赤子”本名范榕,55岁的他生于武汉,是一位土建工程师,目前旅居英国。从集邮到收藏近代文献资料,对中英两国近代历史感兴趣的他,经常到访或网上查阅英国国家档案馆资料。

  英国国家档案馆是英国政府的官方记录保存机构,是世界上最大、最古老的档案馆之一。范榕介绍,他本来是想在此寻找一些关于汉口开埠的原始资料,而额尔金是汉口开埠的关键人物。额尔金名为詹姆斯·布鲁斯,额尔金是从他父亲(劫掠希腊帕特农神庙的罪魁祸首)那里继承的爵位。

  1857年,额尔金任英国对华全权专使;次年,他乘巡洋舰“狂怒”号到达汉口,“刺探形势,逾月而返”。额尔金公开出版的书信和日记中,也记载了他在中国、包括武汉的行程,如他登上龟山观察三镇全景,在武昌拜会了当时的湖广总督官文,并为官文等清朝官员拍摄了一张合影,这也是有记载的、武汉历史上最早的一张照片。1861年,汉口开埠,英国在汉设立总领事馆。

  额尔金写给英国外交大臣信件部分 范榕供图“这些信是他写给当时英国外交大臣、法国远征军司令葛罗、英国陆军司令格兰特等人的。”范榕说。其中一封是额尔金于1860年10月25日在北京英国大使馆内写的,此时距离他下令焚毁圆明园已有一个星期。额尔金向外交大臣陈述了火烧圆明园前后经过,他写道“我们的人员被中国官方非法拘留并虐待……而清朝皇帝没有任何的惩罚”,“焚毁圆明园和要求赔款,名义上是补偿那些受难者,实际上是谈判前的一个步骤”,虽然他预见火烧圆明园会在英国引起争议,而他仍然认为“这是一项显然有确实理由的行为……我有责任这样做”。他相信,“中国人将在很长一段时期内记住我们给他们的教训”。

  在写给法国远征军司令葛罗的信中,额尔金承认“毫无疑问,烧毁圆明园这样的行为会遭到反对”,但他认为用摧毁圆明园来代替毁掉紫禁城或北京城内的其他公共建筑,是可接受的。

  这些信件扫描为电子版后,被档案馆收录为最新一批数字资料,在官方网站上公布。

  范榕认为,与此前的掩盖罪行说、报复虐囚说不同,这些信件真实披露了额尔金的想法——火烧圆明园名义上是为报复清廷扣押、虐待谈判代表,实际上是额尔金借此向清廷施加压力,促成其尽快接受他们提出的条件、签订和约。

  著名清史专家王道成曾指出,英军烧毁圆明园是为了对清王朝施加压力,保证合约的顺利进行。因为冬天快到了,寒冷的情况对于远征的英军来说极为不利,为了让清王朝尽快同意这些苛刻的条件,施压是最快的手段。

  武汉大学历史学院教授、参著《鸦片战争史》的李少军认为,虽然这些信件没有提供新的事实和观点,但也进一步佐证了报复清廷虐俘行为只是英军火烧圆明园的借口。

  在范榕发帖的汉网论坛上,网友们纷纷留言“不能忘记痛苦屈辱的历史一页”;“历史应当铭记,国耻不能遗忘”;“有一天,两个来自欧洲的强盗闯进了圆明园。一个强盗洗劫财物,另一个强盗放火……读过了额尔金的信,更加理解了雨果的这段文字”。

  耶鲁大学中国史博士裴士锋,在其著作《天国之秋》中记录圆明园如何成为战争的牺牲品——

  1860年9月,英法联军逼近北京,而和谈卡在了要不要叩头这个问题上,“载垣和穆荫看来急于求和,但谈到额尔金勋爵要不要向咸丰帝叩头这问题时,谈判就卡住了”。

  “九月十八日下午,僧格林沁的部队拿下巴夏礼当人质,陪他前来通州敌营的其他二十五名外国人,包括额尔金秘书罗亨利、那位执行科学任务的法国学者、《泰晤士报》记者鲍尔比、三名英国军官、十九名锡克骑兵,也一起被俘。这些人被押上木造马车,运到北京。巴夏礼和罗亨利上脚镣手铐,关进刑部大牢等候处决。其他人被押到圆明园讯问。”

  “诚如后来额尔金说明的,他觉得要让清廷为劫持巴夏礼一行人、为杀害鲍尔比等人受到应有的惩罚,他的军队只有一个办法。也就是说,那个办法将使英国的惩罚完全由满清皇帝本人承担,而不会波及已在受苦的京城居民。于是,不顾葛罗男爵的反对,违背先前他本人对官兵劫掠破坏的遗憾,额尔金指示英军放火烧掉圆明园。”

  “十月十八日,英军开始彻底摧毁由多种建筑和园林组成的八百亩圆明园……经过整整两天的焚烧与打砸,才将主要建筑毁掉。太重或太大而无法抢走运回英国与法国(或运到北京拍卖)的皇室珍宝,也遭砸毁与焚烧。”

  而巴夏礼因其“在北京被俘时的英勇表现,受到本国同胞的高度肯定,将以战争英雄之姿回英格兰。毕竟英法联军烧掉圆明园,主要就是因为他的缘故。他的受辱吃苦,乃是让英国在那场战争中唯一师出有名的一点,英国紧抓此事不放。因此,他将以名人之姿返国,将受伦敦上流社会人士的举杯欢祝,将受到民众的欢呼打气,将以三十四岁之龄受英女王封为第二等巴思爵士,成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获此殊荣的人之一”。

  蒋孟引出版于1965年的学术著作《第二次鸦片战争》中,这样记录圆明园劫难——

  《泰晤士报》在北京的记者,于1860年11月7日发回的通信,更说得清楚:“据估计,被劫掠和被破坏的财产,香港马会开奖直播。总值超过六百万镑。在场的每一个军人,都掠夺很多。在进入皇帝的宫殿后,谁也不知该拿什么东西:为了金子而把银子丢了,为了镶有珠玉的钟表和宝石又把金子丢了;无价的瓷器和珐琅瓶,因太大不能运走,竟被打碎……”

  圆明园劫难如此,额尔金却还以为未足,还要消灭抢掠罪证。“全园余物”,他蛮横地通知奕訢说,“将立即予以荡平。此点无须亲王殿下同意,因本军统帅将立予执行。”果然,10月18、19日,圆明园变成火海。三日间烟云漫天,有如幕罩。弄得园内败瓦颓垣,废墟一片。

  圆明园的劫掠、破坏和烧毁,显示了英法联军的“万达尔式暴行”。究竟额尔金为什么要这样凶狠呢?原来他认为最重要的是,在他离开北京的时候,应留下一种印象,其效果要比中国当局所愿签订的正式条约还大。如何留下这个印象呢?就是实施报复和“惩罚”的行动。这种行动,既要马上实现,又只能打击皇帝而不要把恭亲王吓得逃离外交现场。有人主张勒索巨额赔款,有人主张烧毁北京,有人主张烧毁城内的皇宫,而额尔金则决定将圆明园全部烧成焦土。因为这是皇帝最喜欢的住处,他和整个宫庭的时光,三分之二在这里度过;消灭这个地方,对于他的尊严和感情自然都是一种打击。额尔金还补充说:“他把我们的不幸的同胞关到这里,好让他们在这里遭受最厉害的酷刑。”很显然,这是撒谎。曾否在圆明园里找到一些属于俘虏的东西,还是历史疑案……

  额尔金对此暴行还强词夺理。在皇家科学院一次宴会演说中,他始而假惺惺地宣称,“关于圆明园的珍藏的毁灭,谁也不比我更真诚地遗憾”;接着竟说,“我不以为在艺术方面我们从那个国家有多少东西可学……”

  他的传记的作者,对于这个问题的狡辩,更是奇妙,他说:“必须说清楚,完美的荣誉和诚实,以及由此而来的和平与幸福,是比任何人类手工制品更美丽的东西;而额尔金的行动,正是为了善意与和平而干的”。无价之宝的艺术杰作的毁灭,圆明园的万劫不复,在侵略狂人的口中和笔下,就是这样直如过眼烟云! (记者冯爱华整理)